朱翊钧最近一会儿在南直隶当倭寇、一会儿在湖广当反贼,整个人忙得头昏脑涨,一时之间都没注意到张静初已经有段日子没来找他了。

        “那她不来找朕?”

        “倒是来寻过陛下几次,但陛下当时不是在与大臣们议事、就是在慈宁宫或是参加经筵,张小姐来了好几次都被费公公挡回去了。”

        “那就是生气了呀......”

        朱翊钧不禁苦笑一声,这倒是他的疏忽,最近事情太多、把张静初这边冷落了。

        “她今天来了吗?”

        “这倒是没有,听说刑部侍郎刘一儒最近总往张府那边跑,似乎是他的儿子今年要参加科举了、就先去首辅大人那里混个脸熟。

        首辅大人今日公务繁忙、无暇招待刘大人,所以一直都是让张夫人去接待,张小姐最近没进宫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刘一儒......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朱翊钧越咂摸这个名字越觉得不对劲,刘一儒......刘一儒......该死!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刘勘之!

        朱翊钧脸色骤变,他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一直记着这个人的名字了,他儿子不就是历史上娶了张静初的那个混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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