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夜色太浓，掩盖了恐惧，她突然也跟着疯了，竟开口问了一句。
“为什么？”
他的嗓音低沉，说话间的气息在她颈项间浮动，暖暖的，痒痒的。
“因为我怕自己会疯，忍不住想杀人。”
独孤雪娇双颊绯红，心跳如雷，偏又不肯承认，瞥开眼去，眼里暗光一闪，又把之前的问题问了一遍，带着几分试探。
“当初为什么加入的擎天帮？”
就在她因为身后的人不会回答的时候，夜风里传来低沉暗哑的声音。
“因为朝廷腐败，重用奸臣，先帝死之前就加入了擎天帮。
原本想着要造反的，后来改朝换代，换了个皇帝，擎天帮就变成了土匪窝。
但因为待在那里熟悉了，也就没有离开，反正也是劫富济贫，算是侠义之士。”
独孤雪娇听到他这番话，回想了一下之前擎天虎说的话，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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