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怀里的女人好似缺心眼一样,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异样,被吼了一嗓子,才晕乎乎地站直身体。
“呀,你手臂又流血了。”
耶律珠儿终于回过神,耳根子都烧红了,忍不住转移视线,却正好看到他的手臂。
原本就在流血,以为揽住她的缘故,拉伸的厉害,血流的更欢快了。
她心里自责的要命,也顾不上害怕了,不顾他的冷脸,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满脸担忧。
“我、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早在男人把她揽住的时候,她便知道了,眼前这人是个外冷内热的,并非面上表现的这么吓人。
趋利避害的天性让她离这个男人远远的,可看到那双眸子,她就像是被摄了魂魄,身体似乎都不听使唤了。
花子期长这么大,还从未让谁这么近身,尤其是抓住他的手臂。
曾经跟他靠过这么近的人,现在坟头草估计都要没过膝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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