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除了会威胁女人,欺负女人,还会什么?当年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当年迫于你母后的威压以及对皇权的执著,你爱而不得,便找个替身,随意发泄怒气。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当真以为我就是条狗不会反抗么?

        你好像忘了一句话,狗急还跳墙呢!我不想跳墙,我只想咬死你!”

        夜阑珊字字泣血,仿佛要将曾经所有的委屈愤懑都发泄出来。

        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之前还能让他不快活,也算是赚回来了。

        早在她下定决心回北冥就想好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活得像条狗,为了活命只能摇尾乞怜。

        耶律祁眼底带着血色,手往上提,看着夜阑珊涨红脸不停挣扎,就像在看一只困兽。

        可等了好大会儿,眼看着人都要窒息了,也没等她开口求饶。

        当真如她说的一样,她再也不会轻易轻绕了,哪怕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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