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并不干涉军务,也从没惩罚过军中任何将领,对云擎身边的人也很优待。所以听了这话,云擎就知道高松是被人蛊惑了:“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高松想也不想地说道:“不用人说,我自己看出来的。”
云擎想了下,他记得当初得了太岁时,高松知道他将太岁交给玉熙时还嘀咕了几句。也是高松的嘀咕,让他分了一半的太岁给众位将领。云擎说道:“你对王妃不满并不是在王妃主政后,而是在榆城时你就对王妃有意见。”
高松坦然道:“是,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王妃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在高松眼中,女人就该相夫教子,不该抛头露面,而玉熙在榆城的所作所为,就让他看不过眼。
云擎没打算跟高松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说吧,这绣品是怎么到你手上的。”因为玉熙偶尔会做绣品,所以云擎知道这么一副绣品最快也得三五个月才能完成,另外还要做成折扇,那所需时间就更长了。高松就算想要陷害污蔑玉熙,他也没那么大本事在如此短的时间做成这东西。
高松道:“王爷,我已经说了,这东西是从江鸿扬手中得来的。”
云擎笑了下,那笑容满是讥讽:“高松,我是不想对你用刑才会问你第二遍。既然你要自讨苦吃,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高松被护卫拖下去了。
斯伯年看着云擎难看的神色说道:“王爷,高松对王妃的成见太深。这种成见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压根就掰不过来。”
云擎有些疑惑地问道:“王妃对你们一向都很优待,为何高松会对王妃存有这般深的偏见?”若是玉熙对高松做了不好的事,高松这般厌恶玉熙,他还能理解。可问题是就他所知玉熙从没为难过他身边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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