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婷不觉得自己在胡说。人在绝望之下,很多想法就会偏激:“姑姑,皇后娘娘见我对三皇子不上心,非常厌恶我。上次宣我进宫,她看我时那眼神充满了厌恶。”
还待说话,钟敏秀就觉得肚子滚动得厉害。压住火气,钟敏秀摸着肚子说道:“若皇后娘娘厌恶你,随便寻个理由毁亲就是。就算顾忌名声,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去都很容易。没必要大动干戈地污蔑钟家谋逆,谋逆之罪可不是随便说说,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看不顺眼就说对方谋逆抄家灭族,其他大臣知道岂不是寒心。这般蠢的事,聪慧如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做呢!
钟婉婷听了这话,这才止了哭,六神无主地说道:“姑姑,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在国公府住下,等我生完孩子以后再给你相看人家。”不说嫡母对她恩重如山,只说皇后娘娘的吩咐她也不敢怠慢。
钟婉婷哭着说道:“姑姑,那祖母跟我娘她们怎么办?”祖父他们是死罪,想救也救不了。可祖母跟母亲以及她的两个弟弟,却是要被流放的。若是路上没人照佛,怕是到不了岭南了。
钟敏秀靠在床上,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江南了。”至于能不能赶上,那就不是她所能决定了。
钟敏秀看着同样哭得眼睛都红肿的荷花:“这段时间,你照顾好大姑娘。”钟家出事她也伤心,但伤心也无济于事。而荷花身为她的大丫鬟,却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提起钟家就眼泪汪汪。平常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却是有孕在身,总看见荷花哭也难免受影响。所以,她现在都不想见荷花。
荷花倒没多想,点头道:“好。”
丫鬟雪梨给钟敏秀盖好了被子,说道:“大奶奶,太医说了要你好好休息,忌伤神。要不然对孩子不好。”雪梨也是陪嫁丫鬟,不过之前是二等。前不久,被拉拔成了一等。
雪梨是买进来的,并不是家生子。不像荷花,所有亲戚都在钟府。所以钟家出事她也担心,不过她只担心钟敏秀。若钟敏秀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就成了浮萍,到时候可能被随意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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