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用过午膳,枣枣就带着长生回了家。见邬金玉不在,枣枣问道:“驸马爷呢?”
听到是被方氏的人叫走的,枣枣皱了下眉头,不过却没说什么。
一直到傍晚,邬金玉才回来。那脸色,相当地难看。
枣枣见状说道:“别生气了,气坏了心疼的也是我跟长生。”他婆婆以前挺明理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一没顺她的意就发怒。昨日下午去了邬府一趟,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枣枣可不是小媳妇,见状屁股都没坐热就回来了。
“是大哥写信回来说常州的知州空缺出来,希望家里能帮忙给他谋下这个缺。”邬阔跟方氏都没这个能耐,所以就希望邬金玉帮忙。
枣枣气得笑了,半点不留情面地说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若是邬金宝跟邬金玉关系非常好,这个忙她肯定帮了。可邬金宝之前想占了他们家的家产,后来连方氏都怨上了。更不要脸的是夫妻两人在外面逍遥自在,却将两个孩子扔在家里不管。金玉给邬成礼擦了多少回屁股,结果这夫妻两人全当不知道。如今竟然还有脸开口让金玉给他谋缺。
邬金玉对邬金宝这个哥哥也不满,但听到这话还是不由争辩了一句:“他是想让爹娘帮忙运作下。”
枣枣笑了起来:“你就让公婆他们操心去,这事你别管。”她更不会去管这事了。这种平日不当你存在用到你时就是兄弟的大伯子,不要也罢。
邬金玉苦笑道:“我就是想管,也没这个能力。”他就只在家种种花草,然后带带孩子,对朝堂上的事一窍不通。不夸张地说,六部衙门的大门朝哪开,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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