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见此情景就明白过来了:“玉容又刁难芊芊了。”“若只是刁难也就罢了。娘是不知道,姨母竟然想要芊芊的命。”说起这事,柳儿就觉得毛骨悚然。婆媳两人不过是日常一些矛盾又不是生死大仇,竟然下这样的毒手。
因此她很庆幸,常氏虽然偏心女儿,但大面上不错。至少不满自己,也就暗地里嘀咕两句。不像韩玉容,一言不合就要命。
玉熙眉头抖动了下:“怎么回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玉容小时候性子就很霸道,要大家都顺着她依着她。后来带着孩子孤儿寡母的生活不易,也就压下了性子。
可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不过玉熙想着崔芊芊也不是个软性子的,加上她有崔家当靠山,玉容也奈何不了她。所以当日崔默问,她才会说江以政的好话。
柳儿将玉容下药的事说了下:“娘,她也太可怕了。自丫鬟爬床的事后,芊芊虽然对她有些冷淡,但吃的用的穿的那都是捡最好的给她。娘,你说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芊芊嫁进出江家也快有十年了。阿猫阿狗陪在身边十年也有感情了,她怎么就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呢?”
“芊芊既已解决这事,你也别再感慨了。”因为感慨,也没有用。
主要是这事冲突太大,柳儿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就怕她不善罢甘休,以后还要对芊芊下手。”以前还叫姨母,可现在柳儿却不愿再这么叫了。
“你能想到的事,芊芊不可能想不到。该如何做她心里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一样米养百种人。有不将儿媳妇当人看的婆婆,也有将儿媳妇当亲闺女一般疼的婆婆。所以,没什么好纠结的。崔芊芊能让江以政将玉容送回京城,就表明她制得住玉容。所以,没啥好担心的。
柳儿咳了一声道:“我现在就发愁娇娇。若是我看走眼,给娇娇选了个不好的夫婿,到时候该怎么办?”娇娇已经八岁了,再过个五六年也得相看人家了。想到这事,柳儿就发愁。
“这有什么好愁的。你不放心,就给娇娇寻个知根知底的人家。”主要这事,愁也愁不过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了娘,才知道真的是操不完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