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家的事,尼古问起了村口挂白布的事:“爹,谁家没了人?”
村长吐了一口烟,说道:“尼桑没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天看着还好好的,睡一觉人就没了。”这种死法太诡异了,村民知道还议论了一番。
尼桑因为是暴毙身亡,所以丧礼办得很简单。第二天中午,他的家人就将他葬了。
尼古听到这话,忍不住想起古九那神鬼难测的身手:“爹,你说会不会是……”后面的话,在尼古的注视下给吞回去。
村长盯着尼古,说道:“无凭无据的事不要说出口,省得被人听到闹出事端。”就这性子,哪放心他带着依佳跟孩子去县城。
尼古有些讪讪的。
村长这一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想着尼古的话。要艾华以后真能进官府当差,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自古,老百姓对官府的人是既怕又羡慕。怕他们手中的权利,同时又羡慕他们手中的权。
尼古的弟媳妇听到尼古得了县城的一套房子,眼红得不行。不过因为被丈夫警告,连句酸话她都不敢说。
见依佳将铺盖棉被拿出来,尼古笑着说道:“昨晚不是跟你说,这些大哦给你洗县城那边都有,不用带。”
依佳又没健忘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没准备带去县城,我是要拿到先生他们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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