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宣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敢?”
“你试一试,看看我敢不敢。”
当今圣上最厌宠妾灭妻的官员,一旦确定就得摘了乌纱帽。陈中宣不敢动手,只是呵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非要将这个家搅和得不成样你才高兴?”
陈二夫人冷笑道:“你有将我当妻子吗?怕是在你心里,那贱人才是你妻子,而我不过是个摆设。”
“你胡说八道什么。程氏不过是一个妾,哪能跟你比。”这话是真是假,就只有陈中宣自己知道了。
陈二夫人如今再不相信陈中宣的话了:“以前是我傻,才会相信你的话。陈中宣,你要如何宠程氏我不管。不过若是来招惹我,别怪我拼个鱼死网破。”
看着一脸狠厉的陈二夫人,陈中宣还真有些怕了:“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
陈中和睡到中午还没醒来,陈焕章去叫他起来用膳,结果发现他脸色红通通的。陈焕章摸了下他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
舒氏在外面听到陈焕章大声叫着去请大夫,忙走进去问道:“怎么了?”
陈焕章一脸急色地说道:“娘,爹发烧了,额头好烫。”
舒氏让珍珠去打了水来,然后将蘸了水的湿毛巾放他额头上。
看到陈焕章眼眶都红了,舒氏忙安慰他说道:“章儿别着急,你爹估计是最近太累没休息好,所以才会生病。”这些日子陈中和忙里忙外一个好觉都没睡,如今又遭此打击,铁人也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