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章哪放心走开:“爹,我就睡在旁边,有事你叫我吧!”
等陈中和在睡着,舒氏就过来了:“章儿,你去休息,这里我来守着。”若不是为儿子,她才不管陈中和。
陈焕章笑着道:“好。”
第二天早晨,陈中宣来探望陈中和,不过被舒氏拦在了门外。
既事情闹开了,舒氏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了:“大夫说你大哥是伤心过度,才会病倒的。二老爷,希望你能让我家老爷安安心心养病。”这话,就差直接说是陈中宣害得陈中和病倒的了。
陈中宣涨红着脸说道:“大嫂,若是大哥身体好些,请派人告知我一声。”说完,狼狈地离开了。
陈中和正值壮年,吃了药躺了一天,人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见他要起来,舒氏冷冷地说道:“大夫说你是劳累过度才病倒,这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
陈中和强撑着说道:“我没事。”
舒氏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若死了,焕章还得再守三年孝。到时候别说科考,媳妇都没法娶。”一般来说,孙子是守一年孝。当然,所谓的一年其实就是九个月。不过陈焕章是嫡长孙是家族的继承人,按照礼法得守三年也就是二十七个月的孝。所以明年的乡试,他事不能参加的。
陈中和看着舒氏,问道:“凝娘,你就这么恨我吗?连我的死活你都不管了。”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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