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惠知道这事后,叫来钟善同:“钟叔,你派人去打探下,看看这孟二老爷是怎么没的。”感觉这孟二老爷的死,来得很蹊跷。
钟善同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当日晚上就回复了如惠。
孟二老爷身体是很好的,每日都能吃两碗饭一碗酒。不过前几日他去收租,不知道怎么马儿发狂将他从马上甩了下来。抬到家,就没了气。
肖氏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惠,你刚跟苒希定亲孟家二老爷就出意外了。你说会不会有人说是你克亲呀?”
如惠好笑道:“只听说克夫的,没听说过克公婆的。再者,我都还没过门呢!他们的事与我何干?若是孟家这么不讲理,这亲事早些退了更好。”
肖氏气得不行:“退亲的话能随便挂在嘴上?在你心中,婚姻是儿戏?”
如惠自觉理亏,没敢吭声。
孟二老爷过世,孟老夫人伤心欲绝。哪怕这个儿子再不争气,也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孟老夫人这两天也哭得不行。
孟侍郎看着他这样,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已经走了,你再难过也没用,想开点吧!”这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为了这个孽障,这些年孟家背地里都不知道被多少人非议过。每次提到这个孽障,孟侍郎就特别的糟心。
孟老夫人问道:“老太爷,你不去送儿子最后一程吗?”
孟侍郎不想回去:“你去了就行。”他去做什么?徒增伤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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