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昭更是无语问苍天,千算万算,竟然忘了这点,只能拿手遮住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或者说不忍直视。

        要知道,古人虽说重礼,但是这种参拜大礼也只有少数盛大场合才需要,又不是清朝那样,动不动就要双膝下跪,一副奴才相。

        听着周围的笑声,陈瑞这才知道自己怕是摆了个大乌龙,感觉十分不好意思,面皮涨得通红,非常尴尬。索性就那样低头跪着,心里暗想,看你韩成年老,我便是拜你一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成也在笑,待笑的够了,刚想让陈瑞起身。但话到嘴边,瞅见陈瑞那跪着的样子,不禁起了另一番心思。

        当下也不叫陈瑞起身了,只是让他挺起身子,莫要弯腰驼背,做老人状。

        陈瑞依言做了,双目平视前方,对于两侧的笑声只作未闻。这份从容倒是让韩成高看了一眼,只是撇见那双通红的耳朵时,又不经意暗暗发笑,终究还是个少年,脸皮薄啊!

        “你是何处人士?家中作何营生?年岁几何?”韩成问道。

        “小子祖籍兖州,家中世代以打猎为生,现年十七。”陈瑞回答说。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儿,并未说现居何处。

        “十七!”虽说陈瑞刚刚进来的时候,韩成就瞧见他面容稚嫩,稚气未脱,年龄应该不大,却也没想到才十七岁。不过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一时间韩成的兴趣不由得更浓了几分。

        “曹司马言你自幼习文练武,可否属实?”

        “实情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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