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韩成的用意,众人也不愿打扰到陈瑞,纷纷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笔锋划过丝帛的摩擦声不绝于耳。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丝帛上已经写满了文字,终于,陈瑞停笔了。

        他将丝帛举至头顶,开口讲道:“恭请王上阅览!”

        韩成并没有去接,而是看向右侧首位的文人说道:“幼安,上前来,念与我听。”

        “诺!”那个叫幼安的男子应了声,离席缓步上前,从陈瑞手中接过丝帛。缓缓念道:“《韩非子.十过》一曰行小忠,则大忠之贼也。二曰顾小利,则大利之残也。三月行僻自用,无礼………故曰:国小无礼,不用谏臣,则绝世之势也。”

        声音充斥着磁性,闻之悦耳。

        文章念完后,韩成随即问道:“可曾有错漏之处?”

        那男子回答:“一字无缺,毫无错漏。”

        闻言,韩成不由看了看堂下跪着的陈瑞,越看越觉高兴,越看越是喜欢。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子,迈步来到陈瑞身前,亲自将他拉起,温声道:“让你跪了许久,可曾怨过老夫?”

        堂下众将听了后,都微微吃惊,以往韩成虽然对谁都是温声细语,但什么时候流露过这种神态?更别提自称老夫了,要知道为王者最是看重自身威严,称孤道寡,雄霸一方。哪里会这么好说话?聪明的人都已经看出了些许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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