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对柴荣的态度很满意。解释道。“若只是夜袭,如何能够破敌?须知那孔苌也是沙场宿将,轻易蒙骗不得。
我观赵军日间已是疲惫至极,因此今夜破敌只在一个扰字。管叫赵军疲于奔命。”
“妙啊!军师此计甚好。”柴荣拍手笑道。
王朴呵呵一笑:“兵道,本就虚实无间,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孔苌他不敢赌,因为只要输一次,他就是兵败身死的下场。就算他能防住,赵军不得休整,再是精锐也没用,到时还是要败,无非早晚罢了。”
“军师算无遗策,荣拜服!”柴荣向着王朴心悦诚服的一拜。
王朴连忙将他拉起,连说:“少将军言重了,言重了!”
郭威在一旁问道:“军师,赵军主力明日必到,时不我待,却该如何?”
王朴放开柴荣,回道:“主公不必忧心,在下心中已有定计,此事还得落在叔宝将军身上。”
“我?”秦琼一指自己。
“正是。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有人能杀了孔苌,剩下的赵军不足为虑,且此战必须速战速决,而我军中能速杀孔苌者,非叔宝将军莫属。”
秦琼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只是心中还有些许顾虑:“军师,如此行事恐胜之不武,有违道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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