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陈显达终究还是没有说出。
“你,去外面叫个人进来!”眼见陈显达不愿意说,陈瑞心中好奇更甚,便吩咐了一个士卒去外面叫个仆役进来询问。
不多时,那士卒领了一个仆役进门,来到陈瑞身前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说道:“将军饶命,小人只是一介奴仆,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好吧!这家伙却是以为陈瑞要拿他开刀,苦苦哀求起来。
“你是汉人?”陈瑞问道,却是发现这家伙肤色与众人相同,一口汉话无比流利,双腿也没有罗圈腿的迹象。
“是是是,小人是汉人,不不不,小人是赵人。”许是还没弄清陈瑞等是赵军还是义军,这家伙有些不敢说。
毕竟义军现在所穿戴的铠甲什么的都还是赵军的式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头上裹了条红巾,他这样长期生活在深宅内院的人弄不清楚也实属正常!因此只敢称自己为赵人,却是后赵开国之君石勒所规定的,汉人一律称呼为赵人,羯人则称呼为国人。
“起来吧!你不必害怕,我等具是汉人,不会将你如何的。”陈瑞安抚了一句,说到底这些人都是乱世中的可怜人,无论盛世还是乱世最苦的都是他们。不过眼见曾经无比自豪的汉人如今这般卑躬屈膝陈瑞这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我且问你,这鼎中所煮者是何物?”陈瑞直入正题问道。
那人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又飞快的低下了头,头上满是冷汗,嘴里哽咽着道:“小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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