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以为如今红巾势大,凭此泥阳小城定然难以抗衡,加之守将已与我等生疑,城内众力难以统一,更难相抗。如此倒不如降了,红巾便是再无法无天也应不致将我傅氏如何。”大族老轻抚着颌下长须,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不同意。区区红巾便是我等不降,又奈我何,何必我等低声下气的去降,日后此事传开,叫天下士族如何看我傅氏?”三族老激烈反对道,对他来说,投降一群自己之前瞧不上的泥腿子是一件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事。

        “糊涂!”傅靳碍于三族老的族老身份不好斥责,大族老可没有这个为难,再次斥责道:“我傅氏一族屹立数百年不倒你道是容易的不曾?那些比我傅氏家门更甚的士族为何没了?就是因为看不懂形势,举族消亡。你难道想让我傅氏步其后尘?”

        “可是…”

        “行了!大族老说得对,一切当以保全家族为重。”三族老还想争辩一二,却被傅靳无情打断。

        傅靳语气凌厉的对三族老道:“族老,我不管你对红巾有何看法,都当以家族为重,若是到时惹怒了红巾,本家主唯你是问!”

        不论傅靳平日里如何和气,他终究是一家之主,见他拿出了家主架势,三族老顿时不敢再说了!

        傅靳又向大族老说道:“族老所言虽是无错,但若不战而降终会让红巾轻视我族,以我之见不如与红巾战过一场,到时无论是胜是败,都不会让红巾看轻了我傅氏,族老以为如何?”

        “家主所言大善,是老朽欠考虑了!只是若欲交战,何人可堪为将?”

        “族老以为傅永如何?”傅靳想了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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