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将休狂,我乃北地傅修期,特来取你性命!”傅永咆哮出声,宣泄着胸中无尽怒意。
“傅永?未曾听过。无名之辈且吃我一槊!”单雄信哈哈一笑,极尽轻蔑之能事,策马挺槊来战傅永。
“狂贼!”傅永怒骂一句,也自绰矛来迎。
沙场之上,两匹骏马各自驮着自家主人奔向对方,看看近了,单雄信于马上放开缰绳,双足踩踏着战马两侧的马镫于马上挺直身子,将手中金钉枣阳槊向着傅永狠狠砸下,其势迅捷,其意嗜血!
眼见单雄信招式凶猛,傅永不敢怠慢,忙把那手中长矛望头顶一举,堪堪架住了这凶猛的一式。
“铛!”
只听得一声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直如平地起惊雷般将三军将士耳膜震得嗡嗡作响!顿时三军将士齐齐侧目,凝神静气的望着这场龙争虎斗。
两相较力之下,傅永一双手臂直被压得弯曲,一张面庞涨得通红,马槊上接连涌来的滔天大力直叫他招架不住,身子都被压得倒顷,眼看那马槊便要刺上面颊。
“呃啊!给我开!”
一声怒吼,不甘心就这样被单雄信打败的他,奋起合身余力,猛地将那马槊荡开,催马向前奔去。
眼见两人已经相距二十米后,傅永方才调转马头,面向单雄信,只是那紧握长矛的一双手掌兀自震颤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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