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开盖子,瓶口对准他,晃着脑袋,大舌头道:“老天对你你真的很不公。”
他冷笑一声,也不恼,“你是想自己看看吗?”
我两腿发软,但手有劲,掌心一撑爬到茶几边,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听说有脉动、农夫山泉的区别,你这个就是个农夫山泉吧。”
他冷眼睨我:“那你想尝尝农夫山泉吗?”
语气冷静得不像话,激发了我没事找事的贱|欲,我伸出舌头:“可以吗?”
老白酒是真的很上头,喝多了酒吧掺水的五十度,完全低估了我国本土酒精的厉害之处,我此刻像个色|情|狂,粗浅,直白。
韩彻侧脸对着我,好似完全聚焦于电脑屏,鼠标不停咕噜,可界面实际已经到了底端,不再滑动。
“林吻,你喝多呢。”他哑声说。
“嗯,有点。”我鼓鼓嘴,又倒了一杯,玻璃瓶见底,“再来最后一杯。”
他按住我的手,“我们试另一种喝法。”他以吻封缄,将酒渡给了我,我们一口一吻地分享完这一杯,终是意犹未尽,虎狼般,舌头在彼此齿缝间探索余酒,聊以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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