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盲伸至他嘴边,用力捂上。家乡是自己可以说,但是别人说不得半句的地方。
一股热乎乎的气流呼在掌心,我听他威胁道:“我伸舌头了......”
我赶紧缩回手。这个臭流氓。
韩彻被我安置在家附近的快捷酒店里,给他定了间标间。
我到家和爸妈打了声招呼,他们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在M市那秀气地方呆久了,蓦然看到这么夸张的阵势,兜头一盆幸福的热水,心头淋得滚烫。
我拍了张照片给韩彻,他问我能打包给他吃吗?
我取出饭盒,吃完打包带走。
我爸妈还不解,朋友一起来的就领回家住,家里有空屋儿。
我摆手,“她们南方人进人家有讲究,不像我们。”我准备开溜,我妈不乐意地在后头嘀咕,“头晚就不住家,难得回来趟,都没瞧仔细呢。”
我怼到我妈脸前,捧起脸一挤,“胖了胖了,长老多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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