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下肩带,手掂了下白兔,了然地冲他抛了个媚眼:“带我回来,不就这个意思嘛?”
韩彻边消化我的转变边拥住我,手拿捏着我的肩,试探问:“那我们?”
我立马变脸,苦哈哈地撒娇:“可是韩彻......我怕疼。”
他诱哄:“这种事越做越舒服。”
我叹了口气,仿佛回忆起不太好的事,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懊恼地摇头,“不行,一想到那天那么疼,我就吓得闭合了。”
“吓出医学奇迹也是挺厉害的。”他讽刺我,手则再我腰间思考状地点动,半晌他主动退了一步,“那我们先看电影吧。”
我抬起头,感动地说:“韩彻,你人可真好。”
他冷瞥我一眼:“哼哼。”
韩彻与我太熟了,以往的那些动作撩拨或是口头骚话我早已耐受,甚至将那套把戏融进自己的话术中,估计他也遭遇了史上最强撩妹瓶颈,坐在长沙发的另一头,撑着头陷入沉默。
我并不想让韩彻轻易得逞。
一是他遛我太多次,我若不煞他几次威风简直说不过去,尤其是ED!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能因为逗我好玩而忍着不睡,那就别停,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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