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但我们驾驶舱很小,都是几个大男人,没有想象中美好。”
果然,职业就是职业,听起来光鲜,实际干的都是些苦力技术活。
健身房跑步的时候,我全靠上涨的数字打鸡血,没想到和别人一起夜跑五公里竟毫无感觉,疲累被晚风吹跑,酸胀在月光湖的美景中消解。
我们聊了很多,他是M市县区人,月光湖旁有套小房子,我说我是北方人,今年准备买辆小车。说到车他来了兴趣,问我心理价位,我说15万左右。
他带我跑到一公里外的露天停车场,边走边介绍,我也看不明白,但见他说得起劲,我便跟着听听。一番罗列后,他推荐我高尔夫,女孩子开小巧安全。
我表示自己会关注的。
回去路上,由于刚才的一番歇停,我显然没有去时激情,两腿灌铅,开始拖步子。
要是韩彻在我铁定耍赖要打车,但初识阶段不能暴露自己半途而废的本性,于是撑着小跑了一会,苏宇鸣见我蔫了,笑着问我行不行?
“行!我行!”我喊了两声,马上又小声说,“要是有根拐杖就好了。”
他还真左右看了看,捡起地上掉落的还没我小指粗的树枝,“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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