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起这个左右看看,说了句等我一下,便走进了卧室,留我一人在客厅五味杂陈,感觉事情结束得如此轻易,人飘飘忽忽的,这逻辑不在我的理解范围内。
当然,这也只有一个解释,韩彻不在乎这件事,或者不像我认为的在乎我。
“林吻!”
“进来!”
我搁下红酒瓶,推门走入漆黑的卧室,“啊?怎么没开灯啊。”
“别开灯!”韩彻高大的身影背身角落,猛地一转,“看!”
我看见了一个光柱,愣了一下,“这是?”
“夜光diao!”
韩彻送到我面前,我捏着这油拉拉的夜光“灯柱”,紧着口子,生怕空气跑掉形状没了。
胸口拥滞的情绪跑掉一半,我笑骂他,“你神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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