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障碍越久越难跨越。
我下午一边喝奶茶一边看帖子,以前没接触这块的信息,只看爽帖,浏览姑娘们汉子们吹着牛逼,讲述自己夜晚都有“几个快乐瞬间”。我当这事儿很容易,却不想另一个角落,躺着不少“这类事”低潮的人。她们这面的快乐入|口像被上帝用橡木塞堵上了。
出了电梯,韩彻还在打电话,我等了会,心头火急火燎,拉过他空闲的手便往指纹锁上按。
解了锁,我熟门熟路地开灯,换了鞋便要往里冲,韩彻拽过我,由门后划开了个小机关,避开声筒,“来,按一下指纹。”
我诧异,怕影响他没吭声,不停缩手摇头,但拗不过他的力道,盖下了我的戳。
这等于给了我他家门钥匙。这什么意思啊?
我坐在沙发上愣了许久,思路像老旧的炽光灯,发出“咯噔咯噔”的中断连接声,眼前的物景一闪一闪,韩彻结束通话,一把将我捞进怀里,埋在颈窝深嗅,夸赞道:“真香。”
在他唇寻迹贴上唇的瞬间,我良心发现般一指抵在了他的唇上,拦住风雨欲来的吻。“韩彻,你要不要再问一次?”
他眼中情|欲|涌动,唇含上了我的食指,挑逗地打圈啃咬,“什么?”
我咬唇,“问我和机长那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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