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头锤在床上:“再问最后......”
我没让他说完这没用的狠话,打断他说:“我现在说没做你信吗?”不知道他重复问的意义何在。
“林吻,”韩彻两手抱头,埋在被子里几乎气到发狂,不停发出兽类的嘶吼,末了软枕被锤出一个坑了,他咬牙切齿道:“现在换任何一个男的,估计都能气得把你狠狠操一顿。”
“再用力地把你甩了。”
“啊......”我看他这样又好笑又心疼,还觉得很暖。这太复杂了,讲不清楚,总之我眼眶热乎乎,心头酸溜溜的。
韩彻抬起脸,憋红的俊脸上还有几道褶印。他平静地说:“但我不会。”
我知道他不会。
“今天又坐飞机又健身,一晚上用四个套我应该做不到,只能用一个套,另外三个吹气球玩。”他说完不甘心似的,用力蹬了下床头,“操,他们开飞机的体力居然这么好。”
我抿嘴,想配合他的玩笑笑一下,却彻底红了眼眶。看韩彻不爽又要强开玩笑的样子,我意识到,因为猎奇,我真的做了很王八蛋的事。
他弹了下我的额头:“怎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