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吻鼓起嘴生起气来,叽里咕噜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吻应该自己都没发现,她喝了酒声调拉长,讲起话来媚声媚气的,偏一双杏眸清澈无辜,韩彻环上她的腰,贴颊说:“你不是说初来M市就我这么一个投缘的人,我不能把你唯一的希望拔走吧。”
林吻眨眨眼,水眸波澜,唇/瓣/张/合似在组织语言,那副清纯又魅|惑的模样叫人欲|望大动,韩彻鼻尖零距离抵上,深深一嗅,问她:“感动吗?”
她点头,韩彻挑起她的下巴,“那我们接吻吧。”
言毕,他捧起她的脸便在酒精与欲|望的冲击下热烈起来,十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在她脱力的后仰时分扶住她,任她倒在臂弯中,彼此勾缠。
林吻起初反应比较生涩,直到肥仔有眼色地丢来一件外套,将暧昧的注视挡住,她像被解开穴道了一样,环住他的脖颈反客为主。
舌与舌追逐,音乐声巨大,他们放肆地在彼此耳边释放出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放浪的兽喘。
韩彻很久没有在吻里找到这种原始纯粹的感觉,新鲜得很。
他酒喝得不多,能清晰感觉到外溢的津液绵延至喉颈。
“是不是下面不行,所以上面特别厉害。”嘴巴倒是伶俐。
如若换成旁的撩拨的姑娘,他估计会直白生猛地发出“我下面更厉害”的明示,可在林吻这里,下面不行这样的回答趣味性更高。“我当你夸我。”
韩彻如果离开酒吧时带了个妹子,这一晚不充点粮都不叫韩彻,偏今晚要安安稳稳送她回家,黑道上走着,心头还涌上点高中吹晚风送女友回宿舍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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