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来了劲,爬到身边抱着他的胳膊说:“听说有脉动、农夫山泉的区别,你这个就是个农夫山泉吧。”
韩彻喉头一紧,淡淡挤出声音:“那你想尝尝农夫山泉吗?”
“可以吗?”
林吻朝他伸出了舌头。
露台的半透明光线穿过长长的客厅,黯淡地映在她的面孔上,以鼻梁为分界,半明半昧。客观点,仰面伸舌披头散发,像极吊死鬼,但此番落在韩彻眼里,活脱脱一个勾魂的艳鬼。
韩彻别过脸,梗着脖子说:“你喝多了......”
林吻“唔”了半天,猛地抓起酒瓶倒出最后一杯,特别豪气地说:“还有一杯,喝完拉倒。”
她喝一口发出一声娇叹,喘得人心里难受。
韩彻眉头一锁,夺过她手心的杯子仰头饮尽,以吻封缄,渡给了她。只是酒太少了,他们以津稀释,虎狼般在彼此齿缝间搜刮余酒。
林吻一喝多,呼吸的声音便有些无法控制,韩彻捧起她的脸,抵住她的额头,眼神挣扎,“真他妈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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