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谁发生过关系不重要,可重要的是她在他们这段关系中发生了关系。偏偏该死,这段关系叫做“友达以上,恋人未满”,韩彻没有资格去要求她守身,也没法理直气壮像个男人生气。
可越是没理由,越是气炸了。
气她,也气自己。
男人如果心里有惦记的姑娘,是可以选择性不举的,而她如果心里真有他,完全没可能和另一个男的恩恩爱爱,再没心没肺都要遮掩一下。
所以当林吻避开这件事本身,不愿回答时,韩彻矛盾了。
林吻知道他在乎,知道他会不爽,所以才会去隐瞒这件事。可为什么知道,还要做,就因为好奇?还是他妈的并不care他。
韩彻情绪蕴着场未名海啸,呼吸一重一重卷着浪。
林吻盯了他会,见他没什么反应,带着点赌气,“那行,我们开始吧。”
“等等。”
韩彻走到酒架前,找到那瓶酒,指着那四个数字对林吻说:“这是一瓶有你出生年份的酒。”他起身找开瓶器,留林吻眼带愧疚地站在那处跺脚,“韩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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