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风绝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和陆南危呢?”
赫连初烟别开脸:“司空总统,我们有约定在先,不过问彼此的私事。”
司空风绝扣住她就狠狠吻了上去:“好,那就做点只属于我和你的私事……”
……
夜晚寒意浓重,北堂风堇一个人站在阳台,把手里的那枚耳坠握得紧紧的。
宁知浅正在进行治疗,陆晏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他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祝愿她平安……
“北堂风堇,你是不是犯贱?”
北堂风堇自嘲地笑笑:“不是说好要放手?怎么又他妈的放不下?”
每次下定了决心不再肖想她,但之后一见到,都会再次起占有的心思……
北堂风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眸子很暗,如果说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那么一是有她在的那两年,二就是她为自己治疗的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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