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你们啊，终究是还年轻，只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才会知道，珍惜身边人是有多么重要……”
和司空风绝一样的话，宁知浅不由得问：“那妈妈呢？”
赫连初烟闻言笑得有些苦涩：“妈妈的感情很失败……”
宁知浅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开口：“妈，其实你不用什么事都埋在心里，我已经长大了，也可以替你分担……”
她顿了顿：“可不可以告诉小浅，司空总统——是我爸爸对吗？”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赫连初烟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她低头，就当宁知浅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突然低低说了一个字：“是。”
猜疑以久的事情终于得到了答案，宁知浅耳朵嗡嗡地响。
司空风绝，真的是她爸爸……
想起那个帝王般的男人，宁知浅眼眶都有些涩。
她的爸爸是一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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