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听了他的问话,笑了笑:“风堇啊,听伯伯一句劝,那些东西啊,都是身外之物,不但不会给你带来快乐,还会徒增你的负担和苦恼……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岛上风水养人啊!”

        “不说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男人匆匆走了,身后的北堂风堇眉头微皱。

        这个陈伯伯,以前可是最喜欢权利之争的,怎么突然这么心如止水了?

        陆晏深眸子微深,北堂风堇开口问:“这沈言卿可真是能耐,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看着陆晏深一脸淡然,他忍不住喊道:“喂,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我们不能一直待下去,小浅还在等着你……”

        陆晏深冰冷的眸光扫过来:“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北堂风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行了,醋坛子,都三十多岁的人了。”

        陆晏深凉嗖嗖道:“北堂少主难道不是?”

        “那可不是,我比你小……”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旁的陈叔竟露出姨母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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