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见宁景瑶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陈叔微微笑了。
“许久不练,都生疏了,正好趁此机会练练手……”
宁景瑶吞了吞口水,死到临头却还是嘴硬:“尽管来,反正我就是宁知浅!宁知浅就是我哈哈……”
陈叔眉头皱得更紧——这女人,没救了!已经病入膏肓了!
……
“浅浅,小浅……”
陆晏深在附近一边找一边喊,脸色极其的沉重。
他不敢想象,她会发生什么事……!
“少爷,都找遍了,没看到太太,而且,陈大人那边也来了信息,说宁景瑶疯了,迟迟不肯说出太太在哪里……”
听着保镖的话,陆晏深紧紧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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