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空翎渊不肯放人,所以任长远只能待在军营,守着任清雅醒来。
“你说,翎渊说的是真的么?”
任长远望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女孩,目光有些复杂。
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道:“先生,司空首长,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
司空翎渊的性子,任长远可以说十分了解。
当年的司空翎渊,瞒着司空风绝当了兵,那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就连任长远,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士兵看待。
可后来,司空翎渊的表现实在是突出,他于是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开始重点培养,也的确把他培养成了优秀的接班人。
所以,如果说他平白无故冤枉清雅,任长远是怎么都不信的……
难道清雅真的……
然而这个时候的任长远,还是觉得应该是误会。
清雅那种性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谋杀这种事来?
而且,她谋杀维雅,也没有道理……
这个时候,任长远注意到了欲言又止的管家,不禁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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