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浅趴到他怀里,自言自语:“深深,我只是在想,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她的十五岁到二十五岁,都陪在这个男人身边。
陆晏深也笑:“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终于长大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温柔了下来:“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想怎么过?”
“都已婚妇女了,没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了。”
宁知浅也不在意,事实上,女人进入二十岁以后,压根就不想再去面对生日了。
毕竟,现在是过一年老一岁……
“还是这么美。”陆晏深宠溺地亲亲她的嘴角。
他想起几天后她的生日,眼里都溢满了笑意……
车里,小蜜糖也心不在焉。
他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握着一个草编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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