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曲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声音干涩，双唇带着些许颤抖：“你这样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曲谙又呢喃了一句，他双臂抱膝，埋下了头。
顾轻闻言，闭了闭眼。
她嘴边的强笑凝住了，顾轻张了张口，半晌才发出声音，她承认道：“的确很过分。”
“很恶劣，”顾轻的嗓音略带了几分沙哑：“明知道你会因为我的拒绝而伤心，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忽略你。”她嗤笑了一声：“甚至自以为是，只关注好的一面，用爱就是克制的借口感动自己，自诩为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没有私心……”
话说到一半，顾轻却停住了，她的嗓子非常干涩，不得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喝完水，顾轻神色肃穆，再次开口。
“可是，曲谙……”她的声音变得十分轻柔，带上了曲谙从她的口中，从未听闻过的，淡淡的忧伤，如缱绻的情丝一般，缠绕着曲谙的心，刮起了丝丝刺痛。
“要知道……”人无完人。所以，你可不可以纵容我一点？
我会尽量收好自己的棱角，哪怕回到最初的小心翼翼，也会争取，不让它再一次刺伤你的心。
“不过，”曲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顾轻的话：“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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