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语气平淡如水,轻飘飘的,就像刚才的那缕风,一吹,就散了。
姜晚浑身怔住,睁大了眼睛看他,明明他的语气很平淡,可这句话,却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然后越发激烈,掀起惊涛骇浪。
“你别说这样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他的嘴给捂上,总爱说些没轻没重的话。
讨厌极了。
陆淮舟见她情绪终于好了许多,不禁伸手,想要去捏她的脸颊,不想,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姜姜,小陆,你俩坐这儿干什么呢?”
说话的人是姜晚家楼上的花婶儿,她一只手提着垃圾袋,另一只手拿了把扇子,正从楼上下来,嘴里嘀咕着:“这都十月份了,怎么还有蚊子。”
说着,她又拿那大蒲扇扇了扇脚边。
姜晚不擅长撒谎,和陆淮舟呆在一块儿,想起刚才两人的近距离接触,她越发心虚起来。
只暗搓搓的伸出手指头,扯了扯陆淮舟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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