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舟有些无奈,拖着懒懒的语调道:“你这么怕他干什么?”小企鹅胆子也太小了。
“你不懂。”姜晚凶巴巴地回他。
她不是心虚嘛,那种早恋害怕被老师抓到的心虚感。人一旦心虚起来,胆子自然会变小。
夏诚儒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眼树上的柚子。
嗯,估摸着也该熟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又看了眼两人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几分钟前,有同学跟他提了一句,说陆淮舟和姜晚要来摘柚子。
幸好他来得及时,这颗最大的柚子才没被陆淮舟那浑小子给摘了去。
裴言站在窗户边,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能看见柚子林的方向。只看了两眼,便收回了视线。
楼下,两人的身影不断朝教学楼靠近,陆淮舟单手插兜,懒洋洋地走在后面,看起来没什么事。
不知陆淮舟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忽而抬眸,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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