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清冷如常,没搭理她。
姜晚终于知道,哄人也太难了。以前陆淮舟哄她的时候,她觉得看着他低声下气的样子,自己非常有成就感。
但是现在反过来,只觉得心累。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转过身来,撅嘴问:“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啊?”
“那种情况下,我也不能说是裴言告状之类的话,毕竟咱们无凭无据,人家裴言和咱们也没深仇大恨。”
“一没证据二没作案动机,咱们就无端揣测别人,这和咱们遵循的社会主义价值观严重不符。”
她噼里啪啦说一通,还扯到社会主义价值观上去了,陆淮舟却依旧没说话,少年垂着眼帘,嘴角弯了弯。
还真会给自己辩解。偏偏还说得有理有据。
这下不懂事的人反而是他了。
嗯,这样看起来,小企鹅这个年级第二,不是浪得虚名。
姜晚见他依旧一副高冷的样子,剩下的那点耐心终究是消磨殆尽了,砰的一下,她重重的拍了下他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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