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砚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姜晚能看出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也真是个细心的姑娘。
他靠在旁边的桌上,声音温和:“你说得没错,他有先天性心脏病。”
“去年,北京那边的医生就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再不做心脏移植术,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裴言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所有人都选择了隐瞒。”
“他的父母,也从未选择过放弃。我舅舅每天拼了命的赚钱,让他接受最好的治疗,舅妈每天在外面奔波,只想尽快找到能够匹配的心脏。”
“但,这也让裴言感受到,他的父母好像并不关心他。”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没有人愿意去给一个未满十七岁的少年宣判‘死刑’。”
“咱们这儿有一位很厉害的心外科医生,所以裴言转学过来,也只是这个原因。”
说到这儿,宋景砚有些哽咽了,原本清隽温润的少年,眼眶红了,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骨节泛白。
姜晚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姜姜,这件事……”
“你放心,我会保密的。”姜晚打断了他的话,又抿嘴对着他笑了。这是她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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