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城看着他这个儿子,心里也是心疼的。但他向来是不会安慰人的,自然也是选择沉默。
这小子倔的时候就像头驴,谁也没办法把他拉回来。
葬礼结束,陆淮舟没回家,而是去了医院看外公。
外公的身体平日里也不差,但因为伤心过度,所以饮食和睡眠也跟着受到了影响,身子骨越来越弱。
看见陆淮舟,老人家拉住他的手,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些嘶哑:“淮舟啊,你别怪你妈妈,她那个实验如果不做完,就是对底下的人不负责。”
“她这个人生来好强,又倔,唉……”
“外公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妈妈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她不告诉你她的病情,就是怕你担心啊。”
陆淮舟垂下眼帘,嗓音沙哑:“您别担心我了,顾好你自己。我没事。”
他的声音极低,毫无波澜。
秦老爷子多少也是了解陆淮舟的,这孩子脾气和他妈妈一样,倔得很,自己没想通,旁人怎么说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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