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赶紧的醒醒,我又做梦了,真真的跟昨天一样一样,咱家要有个神仙家孩子托生的孙子喽,”苗云英又使着蒲扇巴掌拍醒了身边老汉,那兴奋的两眼都发光了。

        陈根生又被拍醒,这次顾不得胳膊疼,翻身坐起来,“真一模一样?不是你想好事想迷症了?”

        “真一模一样,我骗你干啥,你个死老头子,咱家真要有个神仙托生的孙子了!”苗云英觉得神仙家的孩子也是神仙,可不就是神仙托生的么。

        陈根生作为曾经抗日的红色积极分子,那也算是接受过D的教育的人,这时候又是打击牛鬼蛇神的时候,对神仙啥的还是不信,就来了句,“那真是咱孙子?我咋记得你昨天就说是个孩子,没说孙子?”

        那孩子还有性别之分,他家这老婆子还喜欢男娃,不是她想孙子想疯了,还跟昨天一模一样,这就不一样。

        苗云英没想到陈根生还有这犀利时候,嘴一嘎巴,刚才做梦还真没说是孙子,就说是孩子,她觉得既然是大福气来的孩子,那肯定是男娃是孙子了,“是说的孩子,我这不觉得就该是个男娃么。”

        想着这时候就不能计较这个,“不管是男娃女娃,都是托生到咱家的神仙娃,就是咱家的福报来了。哎呦,说不定是上辈子我老婆子做了啥善事才得了这福报。”

        陈根生有心喷她几句,就你这泼辣性子还做善事?但听她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终使心里还是不信,也没多说,就见苗云英已经开始披衣裳穿了,“你干啥去?这黑更半夜的。”

        “我去老三房里看看,咱家福孙要来了,我得守着去,”苗云英说话间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裳下了炕。

        陈根生指了她一下,又发觉这黢儿巴黑的她也看不见,念叨了句,“这也不嫌累了,”其实他也记挂着即将出生的孩子,但作为公爹也没法往前凑不是,只能躺下接着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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