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芬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却觉得这样不好,而且万一烫着孩子更不好,别说还有鱼刺更危险。

        王小草给儿子得了口好处,还想再来,姚翠芬却不愿惯她这个毛病,王小草就道:“大嫂,你看文国他们几个馋的很,这鱼肉都煮好了,咱给几个孩子先喂几口呗,不然等着这点油水孩子们又捞不着了。”

        偷不着,她就想拉姚翠芬下水一起,反正婆婆这会儿在三房,肯定又去抱那丫头片子去了,真不知道有啥好稀罕的,她反正是不待见喜欢那丫头片子。

        殊不知,往后的日子里她就陷入自我打脸中。

        姚翠芬忙活着不停,“不用了,等着饭桌上让孩子们吃就行,咱娘不会不给吃的。”

        “那可不一定,”王小草撇嘴,就她婆婆偏心三房那劲头的,眼珠子一转,她就又道,“大嫂,咱们家三儿子都一样,你说婆婆咋就那么稀罕三房,这也太过分了。”

        她最愤愤不平的是,看不惯苗春花那么好的待遇,尤其是她从见了苗春花第一眼就觉得不对付,都是女人,凭啥她就得是花,自己就是草了,尤其苗春花娘家还很疼她,更让她觉得眼热眼红的慌。

        “二弟妹,快些的吧,下午还得去上工,吃了饭好歇会儿,”姚翠芬心道,婆婆并不是稀罕三房,是稀罕安宝。

        见姚翠芬又不接自己的话茬,王小草撇了撇嘴,看看自己儿子还馋的不行,就暗骂,这苗春花吃了鸡又吃鱼,净一个人吃独食,不就生个丫头片子,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有口奶吃饿不死那丫头片子就行了,还喝鱼汤,“也不怕叫鱼刺给卡着。”

        想到,之前那只鸡她愣是没怎么吃着,当然那次吃了半盆子过,可后来不是都吐了,因此,王小草就想着,要是婆婆真让她们吃鱼,她这次一定多吃些,不过不敢吃撑了。

        要是苗云英知道这二儿媳妇打算,定得喷她:就这鱼肉还想吃撑,想啥美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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