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英敲了陈文家肩膀一下,“抓什么鱼,没事给我多割些草换公分。整天光想着疯玩。”再往后天就更冷了,青草都枯了,队里养着猪,正是收猪草囤积的时候。

        陈文家怨念地看了她奶一眼,“我不也是想着逮大鱼给大家吃吗?”

        苗云英道:“你当大鱼就好逮着的,你三叔也是运气好了那么几次,你少惦记这些取巧的事,还是挣工分换粮吃正经。再说了往后就冷天了,那河边你们几个小子少往那里凑,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

        哪年没有掉到河里的孩子,要是水浅还好些,但冰冷的水一泡身子也受损伤,更别说深水的危险,丧了命的都有。

        姚翠芬最不放心陈文家,这是最能翻腾疯玩的孩子,正好借着这个话头拧着陈文家好好警告了一番。

        陈文家:他虽然皮,但有分寸,但大人们总是不放心,好吧,他也不敢抬杠,尤其他奶还在那虎视眈眈看着。

        王小草在一旁转了下眼珠,“三弟这能逮鱼的本事教给大家伙也是好事,怎么说这鱼肉鱼汤都养人,咱们也不跟三弟妹似的还能喝个麦乳精,可不就稀罕这鱼汤。说起来,家里几个小子也都该好好补补,要是有麦乳精谁还想去去河里费力抓鱼。”

        自从那宁老爷子的孙子满月宴过来后,之后就经常带着他那孙子宁修彦来找三房的丫头片子,前些天还给送了一罐子麦乳精来,可把她羡慕坏了,只可惜那精贵物件居然都给三房的人喝了。

        王小草心里愤愤,再多的鱼也不如麦乳精金贵,更别说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吃鱼卡着喉咙,从那之后饭桌上的鱼她光看着就是吃不得,一吃喉咙就疼。

        她就觉得,自从三房那小丫头片子出生以后,她似乎经常不顺当,要不是如今破四旧厉害,她真想找个神婆给看看,是不是那小丫头克她。

        此时,她期盼地望着苗云英,忍了还几天的话就忍不住了,“娘,咱们家几个娃都瘦巴巴的,三弟妹如今又是鱼汤又是鱼肉的补着,那麦乳精是不是给几个孩子好好补补?看看文民都瘦成啥样了,还有我家文富,走路都不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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