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婶子,这是割草去了?”后头有道暗含着喜悦的声音传来。

        苗云英抱着安宝回头一看,可真巧了,隔壁胡同的老许家二儿子正拎着一只耷拉着脑袋的灰毛兔子从后面过来,那兔子毛上还有些暗红色,“是二胜啊,你这是逮着野兔子了,可真有你的,这兔子看起来怕不得有三斤重。”

        许二胜是个三十郎当头的汉子,黝黑的肌肤,脸上挂着笑容,往上提了提兔子,“婶子说的没错,这兔子足有三斤了,能叫老人和孩子们沾上些油水了。”

        苗云英心中暗道,三斤重的兔子她也有,还好几只,可她不能拿出来显摆,不像这许二胜在村子里出了名的会打兔子。

        虽然不许沾公家便宜,但也不是那么死板,尤其青阳山这种小地方。

        祖祖辈辈的人都住在这里,以往山里的东西谁都可以去找,要是真严格较真山里所有都是公家不让人民取用,那山里面的一草一木岂不是都不可以动了?

        因此,在这里,只要不是野猪一样的大物,逮着了要上缴给大队里一起分,小猎物就没这么要求了。

        可青阳山里面危险,没人敢不要命只为吃扣肉往里闯,外围虽然也有野兔野鸡,可也不是谁都能逮着,又没许二胜这把子手艺。

        就算许二胜拿兔子拿的好,其他偶尔碰见个野鸡,其他的却是不行,毕竟不是专门的猎户。况且,他还得干农活,干一天农活又累又饿,哪有那许多闲暇时间上山套兔子,也就农闲时候。

        而且,许二胜也怕有人见了眼红,就想了个法子,在大队那里过了明路,要是有那想吃肉又不舍得花肉票买猪肉的,可以拿些粮食什么的来换,这样对村民来说又能补补油水又省钱,就有条件宽裕些的人家去跟他换的,都挺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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