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去收拾兔子,天热不能过夜,等会儿我就去你家换点去。”

        骨架子上都剃的干净,最便宜,没人喜欢,大家都喜欢吃肉,她正好遮人耳目多煮几顿也有说法,还不用花多少粮食。

        她本就是村里出名的厉害妇女,力气大,嘴巴也能说些,围观的人都被说的心服口服直点头,没人想酸几句了。

        “说的也是,这都到饭点做饭了,赶紧回家去了,”陈二河媳妇跟妯娌处的好,此时顺势一吆喝,人群就散开了七七八八,三三两两往家去。

        还有那特别会过日子受过封建裹脚残害的老太,点着小脚加快脚步,“哎呦,我可得快点家去,我家那儿媳妇最不会过日子了,我不看着她肯定多舀两勺子地瓜面子,这晚上不干活,吃稀得就行了。”

        老太上了年纪,越发显得干瘪,可也说出大多数人心声,这几天干活不累,晚上不活动,就不吃那么稠的,留着白天上工时再吃干活还有劲。

        安宝看着眼前这破旧的村落,让人心酸的话语,往苗云英脖子上蹭了蹭。

        幸好,她有这么多亲人疼爱,苦点没什么,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陈友福可是一直都尽量靠外站,先不说他一大老爷们往女人堆里扎不是事,他更怕那些野鸡野兔身上的味让哪个鼻子尖的闻出来,此时就紧了紧肩上的筐,“娘,要不你跟安宝再逛逛,我去把草卸了去,早点晒干了好给宝儿做草席子。不过您也别待久了,有些凉了,安宝受不住。”

        苗云英朝他一瞪眼,“行了,啰嗦啥,赶紧回去吧。不就让你下工帮我去割了筐草,这叨叨的。我也得回去了,安宝出来这么久都渴了,该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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