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出黝黑指甲带着泥土的手掌张了张。

        “这么多?”王小草惊呼,“不是才三十多块吗?”

        王老太撇嘴,“那是干活少的,多的都五十多,这可比干别的来钱快,就挖沟抬土,比干农活累不到哪里去。冬天农闲挣不着公分,就该去挖河,不说别的,为三个孩子友粮也该下力气多挣点,能多挣点是一点儿,像我跟你爹这年岁,想多挣也没力气了。”

        “可我婆婆说了,不让家里男人出去挖河,说那个太毁身子。”

        陈友粮也是在她生了文富第二年去干了一年,就想多挣俩钱。当时,她婆婆不让他去,她可娘说那个挣钱,她在后头鼓着让他去了。

        等回来后她婆婆一看他冻得脸上都红肿,就再也不让他去了,还说家里男人谁都不许去,那样的公分不许挣。

        她也知道婆婆是为了他男人好,毕竟挖河又冷又累,那钱不好挣,但她娘说的也对,别人家男人不也出去挖河,村里男人不都这样。

        王老太嘴一歪,“你婆婆就是假,光会做样子显得多疼儿子,那钱还不是都被她拿了去。草啊,你就听娘的,让友粮去,文富长大了可得娶媳妇,这钱不还得你们两口子出,指着你婆婆,那你大嫂那可还有三个儿子,轮到你家文富不知还有没有钱了。”

        “文富还小,”王小草也觉得自家男人挖河太累,但她娘说的话也对,“等着我问问友粮。”

        “就是的,”王老太一拍大腿,“要是友粮自己非想去,你婆婆能拦住?放着挣钱的事不去干,这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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