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了?白得的钱那花的倒是快,花没花都是你们说了算,谁知道?”苗云英见她还在给娘家人找理由,就烦,“反正不管说啥,友粮的工作就是你给弄没了。你自己不愿意过好日子,愿意贴补娘家,那好啊,从这往后,你们二房两层的私房钱就别要了,都充公中,你不愿意过就回娘家找你娘去,我们老陈家不要那吃里扒外的媳妇。一次次的,还惯得你成毛病了!”

        噼里啪啦一顿说完,苗云英起身出了屋子。

        王小草被说的哑口无言,脸青一阵白一阵,她婆婆这是动真格,真想让她跟友粮离?那可不行,她不要离开老陈家。

        再想想,陈友粮差点就能成为工人,这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可就因为那钱被她拿回娘家要不回来,就这么黄了。

        一个月学徒十块,就算不转正,三个月就能挣三十,一年挣一百二,两年三年,甚至转正了更多,那得好几百甚至更多,王小草就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心疼的。

        懊悔的心直抽抽。

        要不她娘要走那些钱,用那三十块钱得了工作,成了工人后,得挣多少倍的三十块,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铁饭碗啊,就这么砸了,砸了啊。

        想啊想,想的多了。

        跟昨晚的大丫一样,王小草忽然就对总是管她要钱,她不给钱就是她哪那都不好的娘,有了一丝怨怼,她娘就不该总问她要钱,她每次回去都给她多偷些婆家的米粮回去还不够吗?

        她娘还说给她撑腰,这哪是撑腰,是挖垮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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