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福一听,看了看天气,还挺不错,就顺道请了假不上工,直接骑着车子回了家,“娘,安宝呢?我大姨夫今天不用车,我等会儿带着安宝去她姥姥家。”
苗云英从屋里出来,她正给安宝梳头发扎小辫子,看见院子里停着的大洋车子,“行,我去给你收拾些玉米面,你捎着。”
秋收完,陈家磨了些玉米面存着吃,因为是自家吃,苗云英还特意让儿子给磨得越细越好,孩子们吃着也不拉嗓子。
安宝就喜欢喝新打下来的细玉米面糊糊,甜滋滋带着玉米清香,最好里面不要放地瓜更好喝,当然家里一般还是要放地瓜,不然不顶饿,苗云英空闲的时候,特意给安宝熬上一小瓦罐开小灶。
安宝一听今天就去姥姥家,有些兴奋,但还没忘记洋车子硌屁股,跑到院子里一看,果然那车子大梁和后座上光秃秃。
“奶,硌人,疼!”
等苗云英给收拾好了要带去亲家的礼,就被小孙女拉到院子里,顿时笑了,“哎呀,幸好安宝说了,不然我都忘了这玩意儿要是坐上半个小时,那屁股都硌坏了,等着,奶给你拿垫子包起来。”
家里有用剩下的旧棉花,虽然破烂,但也没舍得扔,苗云英又找了件不穿的干净旧衣裳剪了剪,很快就缝出个简陋的坐垫,用麻绳细细地绑到后座上,前面大梁上也绑了厚厚好几层,因为前面不好坐人,特意绑的更厚实。
“安宝坐前面,得多绑,”陈友福走过来说道。
安宝惊讶,“爹,我坐前面?”她不是坐后面吗?
“你太小,坐后面容易掉下去,”陈友福后面没眼睛,当然不放心闺女坐在后面,万一掉下去怎么办?“让你奶多绑绑大梁,垫的厚实些,你坐前面,修彦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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