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车老板五分钱,一个大人带一个小孩子只收三分,多一个孩子就得五分了。要是往县城去,一人得一角。
安宝其实不喜欢做这种车,因为前面就是拉车的骡子,味道有点重,不过她知道坐骡子车省力,就趴到苗云英怀里,她奶身上有淡淡的清香,那是用皂角洗衣服留下的味道,很好闻。
宁修彦眼眸带笑,看她皱着小鼻子往苗云英怀里蹭来蹭去。
赶车的车夫见苗云英带了两个好看的孩子,搭话问:“大嫂子,这两个是你孙子孙女吧?两个孩子长得可真好。”
他因为经常赶马车往公社里去,有时候还往县里,见过不少人,这两个孩子长得模样好看不说,穿的也齐整好看,不像是庄家地里孩子,“这孩子父母是不是工人?”
苗云英当然高兴有人夸自家孩子,也没否认宁修彦,这么几年来,陈家也把他当做是自家孩子一样,就笑着道:“哪里是工人那样好的身份,就是普通社员。这当爹娘长辈的,这辈子不就图孩子一辈辈长起来,不过是平时里好好照看孩子们,就是省着些也给孩子们。”
那马车夫闻言点头,“老嫂子说的是,咱们这费力拔插干活为的啥,还真是为了底下儿女孙辈。”
“现在咱们当大人的能动就好好干,让孩子们吃的饱饱穿的体面些,等咱老了,孩子们才能给养老。当老辈的要是不好好照顾小辈,等老了也没脸让孩子们养老,”苗云英看着马车夫实诚面相,不免多说了两句。
这话可说到这马车夫心坎里去了,“老嫂子,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我们那村里就有当老人的一碗水端不平,对自己大儿子坏的很,还使劲跟不待见的儿子要这要那,说是养老,要是不给就说不孝,原先咱都觉得看不过眼,现在可知道了,就是你说的这话。”
其实,这种情况很多见,苗云英听姚水莲说过不少,“现在政策好,不兴旧社会那一套了,当老人的不像话,政府也不给惯着,那不是有妇联什么的,尽管去告,有人给调解。”
马车夫之所以认同苗云英这些,因为他就有个不错的遇到这种情况,听见苗云英这话,笑着道:“大嫂子说的是,”他打算回头就好好跟自己那不错的说说去。
“大嫂子上公社,回来的时候,要是不太晚,还可以搭我这车,我给你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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