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彦爸妈暂时还在新省,他们在那边政绩不错,比起直接回京城,不如呆在原地运作下,用政绩调回去更好,”宁老爷子没藏着,直接跟陈根生分析了下,然后道,“修彦暂时还是跟在我身边,以后再说。这孩子在这里长大,适应了这边的生活,我也怕他年纪小离开,性子再受影响。”

        主要的是,有安宝在这里,他也舍不得离开。

        “那好,不然我也怕我家安宝难过,”陈根生放心了,笑了起来,但也真心希望宁修彦好,“不过,这孩子该上学了,京城那边肯定比咱乡下好,也别耽误了孩子。”

        宁老爷子笑笑,其实,宁修彦学的快也扎实,他现在自学的课程,考个初中都没问题。

        安宝第一次见到宁爸宁妈是在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午后。

        当时,她正和宁修彦从后山上下来,两人背篓里各放了一只山鸡和山兔,宁修彦那里面还多了斑鸠和麻雀,也就是野鸽子。

        俗语说天上斑鸠地上泥鳅,一鸠胜三鸡。

        安宝以前不知道,还是那次陈文家不知怎么那么能打下来一只斑鸠,回家做着吃了,味道确实是鲜美,今天宁修彦也试着打,居然也打着了,还打了几只麻雀。

        麻雀现在算是四害之一,这东西虽然吃虫子,可更能祸害粮食,尤其是麦收时,晾晒到打谷场的麦子,都得专门派社员看着轰麻雀,那一飞来就是乌压压一片。人都不舍得吃的白面被鸟吃了,那肯定是害。

        虽然麻雀肉少,可少聊胜于无,所以,村里大人也都教孩子们怎么逮麻雀,有弹弓的小孩子就比赛打麻雀,不过,因为这东西机灵飞的也快,也打不到多少,一到夏收秋收时,还是乌压压一片片往晒谷场飞,有时居然还能发现两三只吃的圆滚滚的雀。

        不外乎说是害,人都瘦得跟麻杆似的,你个鸟吃的这么肥,不是想被吃么。

        再说,安宝和宁修彦背着筐子从山脚那里往家走,就看见一男一女,穿着中山装和列宁装,那模样气度一看就是城里人,都好奇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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